
《玄奘西行》中展示了眾多少數(shù)民族樂器
玄奘取經(jīng)的故事,從古至今被講述了無數(shù)次。大型民族器樂劇《玄奘西行》近日在北京天橋藝術(shù)中心首演,有趣的是,中阮演奏家馮滿天、琵琶演奏家趙聰?shù)妊葑嗉也辉僭谖枧_上正襟危坐,而是變成了該劇的“演員”,邊彈邊說,用民族音樂和表演再現(xiàn)玄奘的故事。
《玄奘西行》由中央民族樂團和中南集團聯(lián)手推出,采用“民族器樂劇”的形式,這在演出界還是首次。全劇由《大乘天》《佛門》等17個章節(jié)組成,核心是音樂,但不是一曲連著一曲的音樂會,而是有臺詞、有動作的“器樂劇”。“歌劇、舞劇、音樂劇都是來自于西方,我一直有個愿望,做真正產(chǎn)自中國的劇種——民族器樂劇。”中央民族樂團駐團作曲家姜瑩雖然是個80后,但有自己的想法和野心。
“用樂器展現(xiàn)一個故事,難度確實很大。”身兼作曲、編劇和總導(dǎo)演的姜瑩說,不同于話劇、歌劇等可以通過臺詞推進劇情發(fā)展,純粹的器樂非常抽象,用它表演一個完整的故事非常困難。為了讓樂器的表現(xiàn)力更豐滿,姜瑩想了一個辦法:“器樂劇這種形式,就是將樂器人格化,將演奏故事化。”
“比如在《祭天》這一章,一個古老的部落遭遇干旱要祈雨,表現(xiàn)老酋長就用低音管子,而老酋長的兒子就用高音管子體現(xiàn),顯得年輕人的情緒非常高亢。”姜瑩說,音樂依舊是推動劇情的第一語言。比如少年玄奘和師父用笛子和簫的吹奏,表現(xiàn)二人的佛法造詣,而用維吾爾族傳統(tǒng)樂器薩塔爾,表現(xiàn)沙漠遇險的蒼涼悲愴。
這樣一來,平日里那些在舞臺上正襟危坐演奏的民樂家,就有了一個新身份——演員。劇目中飾演老年玄奘的就是樂團的嗩吶演奏家單文通;中阮演奏家馮滿天化身指路的仙人,在多媒體效果營造的“沙丘”上邊彈邊說;琵琶演奏家趙聰穿戴上火紅的戲服,以女神的身份,奏響熱烈的琵琶。
《玄奘西行》中涵蓋上百種民族樂器,除了笛簫、嗩吶、大鼓、古箏、二胡等常見樂器外,還有不少表現(xiàn)維吾爾族、哈薩克族、塔吉克族乃至印度風格特征的樂器。在第八章《高昌》中,高昌王設(shè)宴款待玄奘,恰逢烏孫王來訪,便邀請樂手吹拉彈唱,展示了艾捷克、熱瓦普、薩塔爾等少數(shù)民族樂器。
“挺有意思的,不枯燥。”中場休息時,一位觀眾剛見識了《高昌》這一章中各式各樣的民族樂器,十分興奮,“比看音樂會能記住得多。”而中央音樂學院院長俞峰也認為,原來民族樂團的演奏形式往往“照搬西方的感覺”,在臺上合奏、齊奏,“但什么是民族樂團的表演形式?《玄奘西行》做出了創(chuàng)新和探索。”
“中國優(yōu)秀民族文化要傳承,就必須吸引年輕人。”中央民族樂團團長席強認為,“在劇目中讓演奏家開口說話,完成舞臺表演,再加上唯美的舞美制作,就是要用符合這個時代的方式,把傳統(tǒng)民族文化和大眾溝通。”據(jù)悉,該劇將在北京演出至7月12日,之后從9月起將在成都、上海、蘇州等地開展巡演。
